Monday, February 20, 2012

鄭丁賢‧並非經典,卻是突破


http://opinions.sinchew-i.com/node/22839

為這場辯論打個分數,我認為值得80分。
分數相當高,不過,這不是兩位辯論者的得分;分數其實是打給大馬政治文化的突破。
人民第一次能夠零距離的觀看不同政黨的立場,比較朝野政治人物的論述,然後,可以有自己的意見,以及結論。
這就是開放社會所需要的一個平台;不同的聲音,呈現在人民之前,讓人民來做裁決,做自己的主人。
通過這一場辯論,我們往前走了一步。
兩位辯論者參與辯論,需要有勇氣,也表現政治人物的問政責任。蔡細歷和林冠英都應該獲得肯定的掌聲,而不是當天現場出現的一些噓聲。
至於表現好不好,已經是其次;當然,他們還有進步的空間。
或許,這是政治辯論的初體驗,還沒有建立規範,兩人也缺乏這方面的經驗。雖然是依照美國兩黨政治辯論的形式,不過,在內容和素質方面,卻有一段距離。
辯論題目是“兩線制會不會成為兩種族制”。這個主題,反映當今大馬社會的兩種主流理念,也是民間的兩種思維模式。
如果依照這個主題進行,或許可以撥雲見日,幫助厘清不同的觀念。
可惜的是,辯論者有些逃離主題,也把自己鎖在特定的政治立場之內,各自表述,成為政黨的政見發表會。
給我的感覺,就像是登上小叮噹的時光機器,奔波在馬華和行動黨的政治座談會之間,不斷切換,有點喘不過氣來。
顯然,蔡林兩人都太急於壓倒對方,忙於挑出課題,攻擊對方的弱點,而無暇於辯論政黨的理念,也沒有發掘兩線制和種族主義之間的矛盾,更少了對未來選擇的啟迪。
如果是真正的美式民主辯論,從黨內初選辯論,到總統候選人辯論,著重的是理念和立場的闡述,為時局和課題找出解決之道,而不是攻擊對方的弱點,挑對方的毛病。
如果有下一場辯論,蔡林或是其他辯者,都應該注意這個不足之處。
此外,現場的許多提問者和觀眾,看來不瞭解這是一場辯論會,而當它是政黨的造勢大會。
辯論會的觀眾,應該是欣賞者,不是參與者;就好像聽一場古典音樂會,聽眾不能鼓譟和干擾,而是靜靜坐著聆聽,在適當的時候鼓掌,直到結束。
如果要叫喊,助陣,那就來錯了地方,應該保留力氣,到競選提名日再好好表現一番。
當然,觀眾提問環節也是一個敗筆;多數的提問者,黨性太強,理性太少;如果改為指定提問,由華團和媒體派出代表,提出有深度,但不是攻擊性的問題,那會更好。
這一場辯論雖然不是經典,卻是一種突破,值得肯定,應該再辦。
(星洲日報/馬荷加尼‧作者:鄭丁賢‧《星洲日報》副總編輯)

Thursday, February 2, 2012

鄭丁賢‧孔教授的狗論

http://opinions.sinchew-i.com/node/22600


2012-02-01 09:06

北京大學有一名教授,名叫孔慶東,自稱是孔老夫子的後代。
孔慶東不以學術揚名,反而是靠政治立場和罵人出名。他是大陸極左派的旗手,最看不起民主;任何維權和爭取自由的人士,在他眼中就是漢奸。
最近,孔大教授更火紅,他罵香港人是狗,罵台灣人假,罵新加坡人賤。
指香港人是“狗”,導因是一群中國人在香港地鐵車廂吃東西,有港人乘客看不過眼,挺身告知地鐵規定不准在車廂內進食,引發一場爭執。
孔大教授知道之後,替大陸同胞打抱不平,說香港人被英國統治,習慣了當走狗,現在還是狗,不是人。
還有,香港人講廣東話,不愛講普通話,是王八蛋。
而新加坡乾淨整齊,是靠法治來維持,證明新加坡人沒有素質,這種人犯賤,欠揍。
至於台灣的選舉,那是假民主,因為馬英九得票不過數百萬張,還不到半個北京多。
貴為北大教授,也是孔家後代,但言語粗俗,態度狂傲,文化低落,邏輯不通。
不過,此人是極左代表性人物,在中國大陸左派市場有廣大支持者;罵過之後,民間不乏響應者,把香港、新加坡和台灣人狂踩痛扁一番;左仔、憤青和大中國主義者取得精神上的勝利。
而被罵的港、台、新人,也進行自衛反擊;尤其是香港人,長期看不過眼大陸人士在香港的言行作風,終於引爆民情,怒罵大陸人是蝗蟲,過境香港,讓東方之珠滿目瘡痍。
大中華世界的美麗願景背後,其實是不同的制度,相異的文化,以及各自的社會和歷史背景。
孔慶東沒有能力製造分裂,但是,經他如此一搞,倒是把各地華人的自大、自卑,以及矛盾和敵視,加以突顯和放大。
當然,這位教授不能代表中國觀點,然而,卻也顯示今天大陸極左派對民主的卑視,對法治之不肖,對多元之排斥;只有將民族自尊和榮耀放在至高地位,作為道德和管理的最高指標。
在地鐵吃東西,確實違反規定,但是,因為民族尊嚴,可以不把法治放在眼裡。方言是社會的多元呈現;但是,在單元思維裡,則是王八蛋。一人一票顯示公民的平等權利;但是,在無從選擇的環境裡,倒成為了假民主。
大中華世界要有前途,必須諒解、包容,學習對方的成功經驗,以及尊重文明的制度和文化。
而孔大教授在知識領域裡,只不過是一個笑話人物。(星洲日報/馬荷加尼‧作者:鄭丁賢‧《星洲日報》副總編輯)

Tuesday, January 31, 2012

鄭丁賢‧土權a la mak

http://opinions.sinchew-i.com/node/22570


聽說土權要辦新春團拜,我第一個反應就是“a la mak”。
當然,土權可以慶祝農曆年,依布拉欣阿里也可以穿上馬掛長袍,戴上瓜皮帽,加一條假辮子,黏兩片八字鬚,打恭作揖,和大家“Gong Xi Fa Chai”。
但是,就是不對味兒。
就像是個老男人,長年白衫黑褲;一天,突然塗上胭脂和腮紅,穿上女人束身內衣,蕾絲裙子,3寸高跟鞋,依在牆邊說:“你看,我漂亮嗎?”
你必須尊重他穿著的自由,但是,胃酸倒流的刺激,會讓你脫口而出:“a la mak”。
女性裝扮,不會讓一個男人變成女人;充其量,那是易裝癖。
不管胭脂多厚,束身內衣多窄,蕾絲裙多柔,鞋跟多高,還是掩蓋不了鬚根、肚腩和腿毛的破碇。
同樣的,土權可以辦新春團拜,請來一批閒著也是閒著的老人家,播放新年歌,有吃有喝的;加上一位腦傷協會主席的張秋明醫生為它做註解:“土權不分種族,為全民奮鬥”
但是,這種搭配,肯定有破綻。
白色桌布,白色封包,真是a la mak。
精明的老人家,拿了白包,一聲“啋!新年流流,大吉利是!”
打開白包,發現裡頭是一張國家銀行發行的10令吉紅色鈔票,而不是地府銀行發行的紙幣,這才轉怒為喜,眉開眼笑,不虛此行。
大家都在罵依布拉欣阿里不尊重華人傳統風俗,甚至有可能是刻意污蔑華人;老實說,老依向來演的是諧劇,而不是莎士比亞刻劃人性的悲劇。
諧劇要“出茄”,才有戲看;這一點,倒符合老依的風格。
白布白包事件,引起華社一片撻罵,不就像是易裝癖人士,走到街上,被公眾發現之後,群圍觀嘲笑一樣。
圍觀之外,如果進入會場,看到土權署理主席阿都拉曼手上拿著一疊鈔票,旁邊的華裔阿嫂阿叔阿嬤阿公們,一湧而上,眼睛發亮,伸手要錢。
樂得阿都拉曼開懷大笑。
沒有人批評,也沒有嘲笑這一幕;這是諧劇裡透出的悲哀,不也是中華文化的另一面。
(星洲日報/馬荷加尼‧作者:鄭丁賢‧《星洲日報》副總編輯)

Saturday, January 28, 2012

鄭丁賢‧過年不撈魚翅

http://opinions.sinchew-i.com/node/22547


這個過年,你吃了魚翅嗎?
我沒吃。
看著桌上的魚翅羹,老實說,還是有點誘人的。
當然,魚翅沒甚麼味道;口味是來自羹裡的其它材料,加上調味料。
然而,讓整個大碗金碧輝煌的東西,還是魚翅;讓那碗羹產生口感嚼勁的,也是魚翅。
吃了這麼多年,原來吃的只是視覺和感覺。
不管怎樣,今年要有點改變;唔,至少從過年開始。
親友看我把那碗魚翅推到一邊,親切問道:“Aa,你不吃魚翅了嗎?”
我沒有回答說:“全世界的鯊魚快要絕種了,我們還是嘴下留情吧。”
吃不吃,是自己的事,況且,高興的場合,別做掃興人。
我識趣的說:“少吃,少吃;大家請用。”
我不是鯊魚保育人士,除了在海洋公園看過鯊魚標本,和多數人一樣,可沒見過真正的鯊魚。但是,30年前看了電影《大白鯊》之後,被史匹堡所蠱惑,對鯊魚印象不佳,把它歸為惡類。
然而,不久前看了“探索頻道”的捕鯊記錄片,捕鯊人捕到了鯊魚,用利刀割下魚鰭,很干脆的,就把沒鰭的鯊魚丟進海裡。
沒有鰭的鯊魚,在海裡浮浮沉沉,掙扎了一會兒,就沉下海底。
節目的旁白說,鯊魚並未立即死去,而是在流血,痛苦,之後,一塊一塊的被其它海洋生物咬噬。
我有點震懾於驚悚的畫面,以及背後的邏輯;如此的慘烈,只是為了桌上一碗翅。
就像之前聽過吃新鮮騾肉的故事。餐館把活的騾子綁在廚房,顧客點了騾肉,廚子就拿一把刀,往騾腿上切幾片肉;騾子拼命哀嚎,卻又死不去。
中國大陸還有喝熊膽汁的市場。有人把大黑熊關在狹窄的籠子,黑熊無法動彈,身上還插上一根管子。
要膽汁時,就從熊的膽囊裡抽取;黑熊痛得死去活來,慘絕人寰。最近一隻被抽膽汁的黑熊,受不了這種酷虐,選擇自殺。
不吃魚翅還有一個理由。專家推算,每年全球桌上的魚翅,導致約5千萬隻鯊魚被獵殺;隨著中國大陸經濟起飛,數目還在上升。
如今多種鯊魚已經瀕臨絕種;作為地球最古老生物之一的鯊魚,以後只能在博物館見到。一旦鯊魚消失,也會影響到海洋生態系統。
目前國內有一個保育團體,正在推動禁止吃魚翅運動。它的目標是在3年內,促使政府立法禁止買賣和吃魚翅。
太樂觀了,大馬是一個很自由的國家(政治除外)。只要老饕說,吃魚翅是華人的傳統文化;海產商說,買賣魚翅是華商的權益;餐館業者說,不准賣魚翅是打擊華人經商環境。
你認為,政府敢禁嗎?
倒是香格里拉集團有自發精神,它旗下全球72家酒店的餐廳,今年過年起,再也不供應魚翅。
你到任何香格里拉集團的旅店,都吃不到魚翅。
企業界愛談社會責任,而郭鶴年則以行動實現。選擇這個過年推行,更有新意。
既然郭老先生都不賺魚翅錢了,那我們也可以稍微節制口腹之慾。
這也是我今年過年不吃魚翅的原因。(星洲日報/馬荷加尼‧作者:鄭丁賢‧《星洲日報》副總編輯)

Monday, January 23, 2012

Hamann: "Benitez is pure managerial genius"

http://www.rafabenitez.com/web/index.php?act=mostrarContenidos&idioma=in&co=1357
In an extract, of his book, the former Reds midfielder talks about his relationship with the Kop bosses Rafa Benitez and Gerard Houllier.
20/01/2012rafabenitez.com


In this exclusive extract, the former Reds midfielder talks about his relationship with former Kop bosses Rafa Benitez and Gerard Houllier.
Imagen
Rafael Benitez isn’t big on relationships, but in my mind he is pure managerial genius.

Even if Rafa had forcibly removed me from Anfield, he’d still be near the top of my managerial list. Sometimes, talking to Rafa was like when your car windscreen’s iced up on a winter’s morning. You can’t see anything, but when you switch on the de-icer gradually you start to see through the impenetrable barrier of ice, a hazy picture emerges and within two minutes you have a full Technicolor image.

Rafa had the ability to achieve this rapid transformation from total blankness to incredible insight in just two minutes. He was incisive. He had the mind of a prosecution barrister and the words of a Spanish troubadour
.

英女王幽了纳吉一默

http://lengkekmun.blogspot.com/2011/07/blog-post_15.html


FRIDAY, JULY 15, 2011

英女王幽了纳吉一默
我们都知道纳吉很怕黄色,对于穿黄衣者,就如《中国报》头条所写的:“见一个,捉一个!”

可是命运就是专爱挑你的死穴来开玩笑。
镇压黄潮的暴行成为国际新闻后,形象受损的纳吉从马来西亚飞到英国,原以为觐见英女王,拍张美美的照片登上外国媒体宣扬一下正面形象。谁知女王陛下好选不选,偏偏选中一件颜色很够力Bersih的套装来接见鸡哥夫妇!


不得不佩服英国人的黑色(黄色?)幽默。
菩萨低眉,也可以金刚怒目。
鸡哥,你吹咩?哈哈哈哈哈哈!

马华与民政的绝症!

http://mygodmalaysia.blogspot.com/2012/01/blog-post_22.html


假博士一直以来,都觉得马华与民政佬应该是生病了或者很懦弱,看到污桶好像老鼠看到猫那样。。。

从独立以来,马华,污桶,印度党平起平坐的情况,沦落到现在污桶一党独大,马华与民政只能管管沟渠,扫扫垃圾。。。 国家大事,他们一点点的权力也没有。

从当年独立后的三党"协商",变成现在的“妥协”,而且是不断的妥协。。。 被强奸与鸡奸式的妥协,假博士一直在想,到底问题在那里??

看了这篇文章,终于知道原因在哪里了。。。。

马华,民政,的老大们。。。。 (当然包括那位脑残的公平姐姐)。。。 请不要在继续享受“被强奸”了。。 好吗???

我们要看到的,不是你们如何大力的‘hut’ 或 ‘lut’火箭党, 我们要看到的,是你们敢敢对污桶说"不".... 敢敢的对污桶所提出的烂政策说“不”。。。
敢敢要求污桶对付贪污者。。。 别在发发文告而已了。。。 (你们不是文告党啊。。。)







郑惠浓的政治斯德哥尔摩症候群 (好文转载)
郑惠浓的言论,其实一点也不新鲜。普遍上马华和民政的骨干,都患有这种政治斯德哥尔摩症候群。

我们先看维基对斯德哥尔摩症候群的定义:

1973年8月23日,两名有前科的罪犯 Jan Erik Olsson 与 Clark Olofsson,在意图抢劫瑞典斯德哥尔摩内位于Norrmalmstorg 广场最大的一家银行信贷银行失败后,挟持了四位银行职员,在警方与歹徒僵持了130个小时之后,因歹徒放弃而结束。然而这起事件发生后几个月,这4名遭受 挟持的银行职员,仍然对绑架他们的人显露出怜悯的情感。

本案因歹徒放弃而结束,然而所有的被害者在事后都表明并不痛恨歹徒,并表达他们对歹徒非但没有伤害他们却对他们多所照顾的感激,并对警察采取敌对的态度(你们从公平姐的演讲可以强烈感觉这些的)。

这两名抢匪劫持人质达6天之久,在这期间他们威胁受俘者的性命,但有时也表现出仁慈的一面。在出人意表的心理错综转变下,这四名人质抗拒政府最终营救他们的努力。

斯德哥尔摩症候群(Stockholm syndrome)因为发现在斯德哥尔摩人质挟持事件而得名。

马华和民政就是被挟持的受害者,巫统是劫匪,人民是政府。

马华和民政在巫统的暴政下过了50年,早已经享受被“强暴”了。

马华和民政为了自身的利益,要自圆其说和建立个参政的理由,建立了套东厂的思想。这个可以从他们举办的激励营的教导看到,从他们发的文告也有很强的这种痕迹。

凡关系到巫统的丑闻和侵犯,他们硬不起来。就算给他们最强的伟哥也没用。

只要民联有点小差错,他们就成为一流的东厂。牛事涉及了多大的数目?

他们敢说什么?市议员的官衣才多少钱,他们就紧紧咬住。

斯德哥尔摩症候群,通常有下列几项特征:

1. 人质必须有真正感到绑匪(加害者)威胁到自己的存活。
(马华和民政先有的议席,绝大部分都的靠巫统,没巫统他们能活?)

2. 在遭挟持过程中,人质必须体会出绑匪(加害者)可能略施小惠的举动。

(巫统常常对马华和民政略施小惠,而他们非常感激巫统)

3. 除了绑匪的单一看法之外,人质必须与所有其他观点隔离,通常得不到外界的讯息。

(今天马华和民政的想法和华人社会是完全脱节,他们还玩弄回教国,华人社会要的是公正和平等,我的一些朋友长期活跃于马青,和他们谈话有时狠不得拿砖块敲醒他们)

4. 人质必须相信,要脱逃是不可能的。

(马华和民政能脱离巫统吗?)

要郑惠浓道歉,省省吧。她会觉得自己有错?才怪。他们已经放弃尊严,阿谀奉承,跑官要官,无所不用其极,是行尸走肉。

对一个患有严重政治斯德哥尔摩症候群和要博出位的郑惠浓,网民的批评她能听进去,就比骆驼穿过针眼还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