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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February 10, 2015

林明華‧我杯葛你,但不是針對你 - 转载

http://opinions.sinchew.com.my/node/35582?tid=36

政治人物必須為自己的言論負責。這是一個不能妥協的原則。我們不能因為要塑造一個“和諧社會”,就毫無原則地容忍“種族偏見”和“種族歧視”的言論,或者硬是要大家齊齊噤聲,閉上嘴巴。
農業及農基部長依斯邁沙比利在他的臉書上寫過“杯葛華商”這句話,這是千真萬確、無法否認的事實。但他堅稱,他針對的是所有不肯降價的商冢,並非單指華商。首相納吉選擇相信他,並呼吁國人停止有關的爭端;國防部長希山慕丁也相信他沒有針對華商的意思。然而,這樣的辯解,只能令人啼笑皆非,卻完全無法令人信服。爭端,也就沒完沒了,繼續發酵下去。
政治人物不是普通老百姓,普通老百姓可以在咖啡店裡暢所欲言,指天篤地,“車大炮”也好,發偉論也好,都僅止於咖啡店裡而已,聽的人也就只是那幾個人,沒有甚麼影響力,也沒有甚麼殺傷力。
但部長是何許人物?部長權高位重,一言九鼎,何況他使用的是無遠弗屆的臉書,影響力大,衝擊力也大,豈可等閒視之,一聲喊停,就不了了之?
首相說,持續爭論,會為所有的人帶來傷害,這是事實。問題是,一句已經造成傷害的話,沒有被斥責,沒有被指正,當事人不但絲毫沒有悔意,拒絕道歉,還有許許多多的“同志”搖旗吶喊力挺,那意味著甚麼?
那是傷害之餘,复在傷口上撒鹽!你要受傷的人不喊痛,不吭聲,不抗議,行嗎?
所謂言多必失,政客講了不該的話,也是見怪不怪。有時候,話題鬧大了,有的政客會自我反省,公開辭職,甚至辭職謝罪,這是敢於承擔責任的做法。但這類政客畢竟屬於少數,更多的政客,會以種種方式為自己的失言辯解,或顧左右而言他,有意避開本題,用別的話搪塞過去;或是否認到底,死不認賬;或把責任推給記者,說是記者錯誤詮釋,錯誤引述,斷章取義,甚至無中生有。我國一位已故政治人物就曾說過“記者亂亂寫”這句名言,而名噪一時。
把自己說過的話硬把記者嘴里塞,並不是大馬政治人物的專利,類似的例子,在國外也多不勝舉,例如台北市長柯文哲日前便指美國《外交政策》(ForeignPolicy)雜志在專訪他的報道中,指他說“被殖民的經驗越久,可帶來更多的進步”,乃是“翻譯差太多”,直到該雜誌公佈當天的受訪錄音,指證他確實以中文說了“我發現被殖民愈久果然愈高級"這句話,他才尷尬地承認:“錯了!就是講錯了!”
柯文哲被稱為“政治素人”,作風有點另類,想到就說,講話似乎不經大腦,但他在證據當前,至少還是承認自己“講錯了”,而我們的依斯邁沙比利呢,卻是“我寫我口”之後,硬是翻轉原意,說“杯葛華商”不是針對華商,也不管它是不是“差太多”,反正死不承認就是了。
人人都會講錯話,但是錯了還要硬拗,打了人家一巴掌,卻說我不是針對你,而且還有上至更高領袖下至基層同志一路相挺,政治搞到如此耍賴的地步,我們除了表示失望,表示震驚,表示無法接受之外,還能說甚麼?難道說,這又是另一另類版的“Malaysia boleh”
(星洲日報/若有所思‧作者:林明華‧《星洲日報》執行編輯)

Friday, November 28, 2014

火箭的原罪 by zeus

http://zeusleaveolympus.blogspot.com/2014/11/blog-post_23.html

       既然已經說了是原罪,所以也不能做什麼,寫出來自己爽而已,順便讓火箭死得瞑目一點。

            505大選後,火箭發現其在華人票的收割已經到了頂端,為了擴大其政治版圖,唯有開發新市場,而進攻馬來選票就是他們這兩年來努力上演許多馬騮戲的原因。但豬哥身為火箭的特務黨員,在公負責幫火箭在網上軍情刺探,在私也努力泡馬來妹紙騙選票,覺得有必要讓火箭諸公們知道,他們有一些永遠也解決不了的短板。

            第一是新加坡的人民行動黨。據說小新當年獨立,馬來亞支部決定和母體分裂,成立本土派的行動黨,於是有了今天的火箭。我對民主行動黨的歷史不熟悉,講錯莫怪 \(>  <) 。而新加坡卻是本地馬來人心中永遠的痛。近來有人喜歡把本地馬來人和中華膠crossover橫向比較,來研究這兩者在歇斯底里時的相似度。
            如果用中華膠的比喻來說的話,在馬來人的世界裡,新加坡就是他們的“釣魚台”。馬來亞痛失新加坡,是他們永遠的痛。這造成他們認為大馬的火箭是新加坡擺在大馬的特洛伊木馬,待機奪權。火箭奪權後,就會和新加坡的李家王朝聯合,發動偉大的“新加坡回歸祖國”大馬的計劃,再建立由華人控制的新馬來西亞。非常精彩的一個科幻故事。
            其二是火箭的社會主義背景。你說馬來人笨也好,什麼都好,因為他們會把社會主義和共產主義聯想在一起,這也是一個擺脫不了的原罪。共產主義在馬來選民裡是一個超級票房毒藥,我深入分析後,發現原因有三。

        第一個就是大家都已經知道了的原因,馬共以前在大馬的恐怖活動。畢竟這個傷害還是很大的,加上那時陣亡的警察大部分都是馬來人。當然,如果你把歷史再拉前一點,獨立前的左翼運動史等,會發現許多馬來人也是左翼運動的支持者。可惜,鄉民不是醬想,也沒有看醬遠。但馬共再壞蛋再殘暴,畢竟已經是過去的記憶,就像我們年輕的不可能像膠叔那樣莫名其妙地去恨日本人。但接下來的兩個原因,我覺得在當下的年輕馬來人心中,殺傷力更大。
            第二就是馬克思對宗教持批判的態度,讓傾向唯物主義無神論的共產主義,不可能被什麼都感謝主的本地馬來人接受。第三個原因是馬克思是猶太人。本地馬來人對猶太人的態度,你懂的。馬來社會一直認為,邪惡的猶太人在這個世界上製造了許多違反回教教義的理論,來把全人類引入歧途。如意識形態的共產主義,或經濟上的信貸貨幣制度,或自由思想的無神論、LGBT人權大於宗教等邪惡思想,都是要被拒絕的。所以馬來人認為:猶太人馬克思製造的共產主義,演變成社會主義,再被火箭接納成為建黨政綱,是不能被接受的。

            其三火箭的原罪是領導層的離地。據說深得林伯伯歡心與信任的東哥,認為吸納一些馬來人如黛安娜美眉,就是攻進馬來市場的戰略槓槓,然後就神馬典範轉移或藍海策略的。根據我多年潛伏的經驗,加上我母狗心理學在業餘界的權威,我認為火箭接納的那些馬來人,並不是能打進馬來社會的戰略高地。

            火箭喜歡玩專業人士,當年在308時打出的專業人士牌,成功把馬華民政殺到片甲不留。但醫生、律師這些專業人士,只能在見虎燒香的華人豬社會發酵,在馬來社會,效果不大。講到難聽點,馬來社會裡有種反精英的毒撚心理。黛安娜美眉代表的是高級馬來人,沒錯,包裝上看起來是專業開明的馬來人加入火箭,可以激起馬來社會對火箭的信任。可是大馬的政治氣候,加上選區劃分不公平,永遠都是鄉下包圍城市。不管黛安娜美眉多麼開明,馬來kampung裡的村民,想法還是不一樣的。“民風淳樸”的鄉下馬來人,永遠喜歡親自下場(turun padang),和他們一起gotong royong的領袖。這也是為什麼當年雞哥的爸爸,可以在當年收服各地諸侯和選票。專業人士的馬來人,對在鄉下的馬來人,是沒有親和感的。
            當年千禧年的美國總統選舉,是小布什對壘阿格爾。阿格爾雄辯滔滔,又是環保大神,形像上完爆傻頭傻腦的牛仔小布什。但一個美國老嫗被訪問她會投誰時,她說會投布什。原因是阿格爾樣子太聰明了,不知道他會瞞著我們做什麼壞事,還是投給看起來笨蛋的小布什安全一點
        可惜火箭看不到這個核心問題,只會一直問為何豬頭般的巫統領導人繼續受到馬來社會的愛戴。當火箭繼續擺出一個專業人士的團隊,吸引馬來社會裡的精英入黨,只會越把馬來社會帶往新加坡那種精英團隊的恐怖幻想中,最後只是越搞越慘,馬來選票拿不到,連被他們自認為囊中物的華人選票也失去。下屆大選,火箭大敗時,不妨回來我這裡挖墳,讀回這一篇文章,才知道當年有特務黨員已經預言過了。

            Tokong,哥只能幫你到這裡了,接下來看你們的造化了。你也不要假假,檳城CM的位子,玩夠兩屆就好滾了,至少留下一個首長不連任超過2屆的美好傳統吧~

Tuesday, April 24, 2012

孤岛政治化

http://zeusleaveolympus.blogspot.com/2012/04/blog-post_23.html



今天和同事提到我打算在这个星期六去参加净选盟的运动集会,其中一名同事告诉我,
他虽然也是不齿国阵政府操纵选举的舞弊行为,但他还是不会去净选盟3.0的游行,原因是:
“他不想参与这些政治运动”
每次提到政治,出现在大家脑中的几乎都是政治人物啦、党争啦、什么什么党啦、投票啦、政府腐败啦之类的。。。
没错,这些都是政治的一部分,或者是说政治的最大型的形式,但却不是政治的唯一形式。
我认为我们的生活几乎全部都是政治。在幼儿园,你跟他好,我就不跟你好也是政治。
在办公室里,几个三八婆讲是非,也是政治。
男生追求女生,先接近目标女生的好朋友或家人,也是政治。

基本上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政治,这是无可避免的。
除非你是一个人躲在荒岛里,那就没有政治了。
我们来幻想一下,如果你一个人在孤岛上,会发生什么政治问题。
当然如果你一个人在岛上,那就没什么政治问题好担忧的。
但是如果有一天,这个岛来了一个人,那么从此这座荒岛就开始了有了“政治课题”。
你可以和这位新来的人
1.打好关系,一起在这座岛上生存;
2.或者为了争夺岛上的资源,和他打一场架,
3.或者不理他,大家各活各的。
不管你采取什么对待方式,这就是政治了。而你选择和他的关系,
往往是为了考虑自己的利益(在这个岛上活下去)为前提而作出的。

如这时岛上再来多一个人,变成了三个,那就好玩了,基本上可以选举了。
两个候选人,三张选票。得到多数票的候选人就可以“执政”。
因为两位候选人一定会投自己一票,那么第三票就会决定谁是执政者了。
如果第三张票是废票的话,怎么办?那就会形成“悬挂议会”了,因为双方的选票都不能过半,就形成不了政府。
所以唯有重选,两位候选人一定要说服第三个人投自己一票,否则形成不了政府。
政府形成不了,就不能很好的管理和分配这座岛的资源(如谁负责捕鱼、打猎、盖房子、采水果等)。
所以为了可以很好的生活下去,第三个人一定要投其中一个候选人一票。
但是如果第三个人还是不信任两人的其中的一个,还是继续投废票,那政府还是形成不了。
这时候,两位誓不两立的候选人可以考虑联合执政,形成“联合政府”
这样的话新政府就可以得到2票,超过全票(3票)的一半,是一个合法的政权了。
再讲下去,这样对第三人有点不划算,因为这个政府没有反对党,没有人会监督执政党的舞弊行为。
所以第三个人一开始应该避免这种情况出现的,不要“自认清高”地认为两边的混蛋都烂,所以投废票。
接着第三个人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可以组成第三势力党,来制衡联合政府的势力。
因为第三势力党拥有全部选票的1/3,还可以否决一些重要的议案,来维护自己的利益。
接着,第三势力可以试图利用联合政府的矛盾,来拉拢联合政府的其中一人,
导致“来届大选”时联合政府的倒台,实现改朝换代。

但最后会不会发展到3个人形成一个阵线,来组成一个联合政府呢?
我觉得不会,就算会也不会太久。
因为人类永远不会满足于自己的欲望,有欲望就有利益斗争,有斗争就有政治,有了政治就会有《三国演义》开头讲的那样:
“天下之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所以不可能有永远的联合政府的。
就这样3个人的孤岛政治选举可以继续这样你来我往的玩下去,直到岛上又来了个第四个人、第五个人,
那就有更复杂的玩法了。。。

只有三个人的孤岛都可以形成这么“复杂”的政治选举,有2000多万的大马难道可以完全避免政治课题?
 

Tuesday, January 31, 2012

鄭丁賢‧土權a la mak

http://opinions.sinchew-i.com/node/22570


聽說土權要辦新春團拜,我第一個反應就是“a la mak”。
當然,土權可以慶祝農曆年,依布拉欣阿里也可以穿上馬掛長袍,戴上瓜皮帽,加一條假辮子,黏兩片八字鬚,打恭作揖,和大家“Gong Xi Fa Chai”。
但是,就是不對味兒。
就像是個老男人,長年白衫黑褲;一天,突然塗上胭脂和腮紅,穿上女人束身內衣,蕾絲裙子,3寸高跟鞋,依在牆邊說:“你看,我漂亮嗎?”
你必須尊重他穿著的自由,但是,胃酸倒流的刺激,會讓你脫口而出:“a la mak”。
女性裝扮,不會讓一個男人變成女人;充其量,那是易裝癖。
不管胭脂多厚,束身內衣多窄,蕾絲裙多柔,鞋跟多高,還是掩蓋不了鬚根、肚腩和腿毛的破碇。
同樣的,土權可以辦新春團拜,請來一批閒著也是閒著的老人家,播放新年歌,有吃有喝的;加上一位腦傷協會主席的張秋明醫生為它做註解:“土權不分種族,為全民奮鬥”
但是,這種搭配,肯定有破綻。
白色桌布,白色封包,真是a la mak。
精明的老人家,拿了白包,一聲“啋!新年流流,大吉利是!”
打開白包,發現裡頭是一張國家銀行發行的10令吉紅色鈔票,而不是地府銀行發行的紙幣,這才轉怒為喜,眉開眼笑,不虛此行。
大家都在罵依布拉欣阿里不尊重華人傳統風俗,甚至有可能是刻意污蔑華人;老實說,老依向來演的是諧劇,而不是莎士比亞刻劃人性的悲劇。
諧劇要“出茄”,才有戲看;這一點,倒符合老依的風格。
白布白包事件,引起華社一片撻罵,不就像是易裝癖人士,走到街上,被公眾發現之後,群圍觀嘲笑一樣。
圍觀之外,如果進入會場,看到土權署理主席阿都拉曼手上拿著一疊鈔票,旁邊的華裔阿嫂阿叔阿嬤阿公們,一湧而上,眼睛發亮,伸手要錢。
樂得阿都拉曼開懷大笑。
沒有人批評,也沒有嘲笑這一幕;這是諧劇裡透出的悲哀,不也是中華文化的另一面。
(星洲日報/馬荷加尼‧作者:鄭丁賢‧《星洲日報》副總編輯)

Monday, January 23, 2012

英女王幽了纳吉一默

http://lengkekmun.blogspot.com/2011/07/blog-post_15.html


FRIDAY, JULY 15, 2011

英女王幽了纳吉一默
我们都知道纳吉很怕黄色,对于穿黄衣者,就如《中国报》头条所写的:“见一个,捉一个!”

可是命运就是专爱挑你的死穴来开玩笑。
镇压黄潮的暴行成为国际新闻后,形象受损的纳吉从马来西亚飞到英国,原以为觐见英女王,拍张美美的照片登上外国媒体宣扬一下正面形象。谁知女王陛下好选不选,偏偏选中一件颜色很够力Bersih的套装来接见鸡哥夫妇!


不得不佩服英国人的黑色(黄色?)幽默。
菩萨低眉,也可以金刚怒目。
鸡哥,你吹咩?哈哈哈哈哈哈!

马华与民政的绝症!

http://mygodmalaysia.blogspot.com/2012/01/blog-post_22.html


假博士一直以来,都觉得马华与民政佬应该是生病了或者很懦弱,看到污桶好像老鼠看到猫那样。。。

从独立以来,马华,污桶,印度党平起平坐的情况,沦落到现在污桶一党独大,马华与民政只能管管沟渠,扫扫垃圾。。。 国家大事,他们一点点的权力也没有。

从当年独立后的三党"协商",变成现在的“妥协”,而且是不断的妥协。。。 被强奸与鸡奸式的妥协,假博士一直在想,到底问题在那里??

看了这篇文章,终于知道原因在哪里了。。。。

马华,民政,的老大们。。。。 (当然包括那位脑残的公平姐姐)。。。 请不要在继续享受“被强奸”了。。 好吗???

我们要看到的,不是你们如何大力的‘hut’ 或 ‘lut’火箭党, 我们要看到的,是你们敢敢对污桶说"不".... 敢敢的对污桶所提出的烂政策说“不”。。。
敢敢要求污桶对付贪污者。。。 别在发发文告而已了。。。 (你们不是文告党啊。。。)







郑惠浓的政治斯德哥尔摩症候群 (好文转载)
郑惠浓的言论,其实一点也不新鲜。普遍上马华和民政的骨干,都患有这种政治斯德哥尔摩症候群。

我们先看维基对斯德哥尔摩症候群的定义:

1973年8月23日,两名有前科的罪犯 Jan Erik Olsson 与 Clark Olofsson,在意图抢劫瑞典斯德哥尔摩内位于Norrmalmstorg 广场最大的一家银行信贷银行失败后,挟持了四位银行职员,在警方与歹徒僵持了130个小时之后,因歹徒放弃而结束。然而这起事件发生后几个月,这4名遭受 挟持的银行职员,仍然对绑架他们的人显露出怜悯的情感。

本案因歹徒放弃而结束,然而所有的被害者在事后都表明并不痛恨歹徒,并表达他们对歹徒非但没有伤害他们却对他们多所照顾的感激,并对警察采取敌对的态度(你们从公平姐的演讲可以强烈感觉这些的)。

这两名抢匪劫持人质达6天之久,在这期间他们威胁受俘者的性命,但有时也表现出仁慈的一面。在出人意表的心理错综转变下,这四名人质抗拒政府最终营救他们的努力。

斯德哥尔摩症候群(Stockholm syndrome)因为发现在斯德哥尔摩人质挟持事件而得名。

马华和民政就是被挟持的受害者,巫统是劫匪,人民是政府。

马华和民政在巫统的暴政下过了50年,早已经享受被“强暴”了。

马华和民政为了自身的利益,要自圆其说和建立个参政的理由,建立了套东厂的思想。这个可以从他们举办的激励营的教导看到,从他们发的文告也有很强的这种痕迹。

凡关系到巫统的丑闻和侵犯,他们硬不起来。就算给他们最强的伟哥也没用。

只要民联有点小差错,他们就成为一流的东厂。牛事涉及了多大的数目?

他们敢说什么?市议员的官衣才多少钱,他们就紧紧咬住。

斯德哥尔摩症候群,通常有下列几项特征:

1. 人质必须有真正感到绑匪(加害者)威胁到自己的存活。
(马华和民政先有的议席,绝大部分都的靠巫统,没巫统他们能活?)

2. 在遭挟持过程中,人质必须体会出绑匪(加害者)可能略施小惠的举动。

(巫统常常对马华和民政略施小惠,而他们非常感激巫统)

3. 除了绑匪的单一看法之外,人质必须与所有其他观点隔离,通常得不到外界的讯息。

(今天马华和民政的想法和华人社会是完全脱节,他们还玩弄回教国,华人社会要的是公正和平等,我的一些朋友长期活跃于马青,和他们谈话有时狠不得拿砖块敲醒他们)

4. 人质必须相信,要脱逃是不可能的。

(马华和民政能脱离巫统吗?)

要郑惠浓道歉,省省吧。她会觉得自己有错?才怪。他们已经放弃尊严,阿谀奉承,跑官要官,无所不用其极,是行尸走肉。

对一个患有严重政治斯德哥尔摩症候群和要博出位的郑惠浓,网民的批评她能听进去,就比骆驼穿过针眼还难。

Saturday, November 26, 2011

改革要到位 -鄭丁賢


http://opinions.sinchew-i.com/node/21787

政府改革的敗筆,就是婆婆媽媽。
既然要開放自由集會,又訂下太多條件;人們看了,消化不良,怨聲載道。
這叫做船頭怕鬼,船尾怕賊,結果是兩頭不到岸。
客觀來說,和平集會法案的原意是正確的;廢除相關的警察法令,也是對的。
至少,過去那種不管三七二十一,可以把集會者關進牢裡6個月到5年的做法,今後不會重演。
新法案之下,允許集會自由,無須准證,不用坐牢,是一項進步。
但是,當局仍然不能和過去一刀切割;一隻腳跨了出去,另一隻腳卻跘在後頭。
新法案煲水過量;在允許人民集會自由的同時,又打出“公共秩序”、“保安需要”的理由,條件多多,自我設限。
這顯示政府內部一些人士,心態放不開;原本的權力單位,也不願完全放手。
政治上,原本這可以是納吉政府的一手好牌;一旦允許集會自由,不但改善形象,也能解放民間的怨氣。
但是,這副好牌,組合不佳,出牌不當;一打出去,馬上被摃,成為爛牌。
看看今天的新聞,連緬甸都已經立法允許和平示威,而且只要5天前通知,避開4個場所即可。
這叫做乾淨俐落,該改就改,一改到位。
而大馬新法案既要30天通知,10幾項條件,且場所處處不行,真被緬甸比了下去。
同樣的,既然政府準備修改大專法令,還給大學生參與政治的權利,但是,另一廂卻準備對高庭的判決提出上訴。
於是,修改大專法令的原意,也打了一個大折扣。
類似的例子還真不少。報章固然無須每年更新出版准證;然而,當局依然可以隨時吊銷出版准證,意義不大。
政府要推動政治改革,推動民主進步,值得肯定。
問題在於,權力當局決心不夠,信心不足。一方面瞭解時代和人民的需要,無可抗拒;另一方面,卻又擔心一旦放手,恐怕無法再收回權力。
很多好的構想和措施,經過內部協商,再經過官僚過濾,出來的產品,已經走樣。
當局必須瞭解,公民意識逐漸成熟,民間的期望很高,人民要求不僅僅是華麗的改革包裝,也要驗收實質的改革內涵。(星洲日報/馬荷加尼‧作者:鄭丁賢‧《星洲日報》副總編輯)

Tuesday, November 15, 2011

社會契約和公投 - 鄭丁賢


http://opinions.sinchew-i.com/node/21652

凱里說,不如我們公投,締結新的社會契約。
社會契約?
這好像是馬來西亞才有的東西;外國沒看過。
打開政治學課本,翻到民主制度這一章,沒有“社會契約”這一部份,只有“憲法”這個金字招牌。
憲法,是所有公民共同接受,有約束力的文件;除此無它。
有了憲法,又來甚麼社會契約,在民主制度中,這叫亂來。就好像明媒正娶,有了正室,又納了一個小妾。
在一夫一妻制的社會,這叫不忠,也可能犯了重婚罪,會坐牢的。
有了憲法,又要社會契約,這犯了法治社會的重婚罪。
有識之士要問了:“誰說沒有‘社會契約’?二百多年前的法國大思想家――盧騷先生,不是提出了“社會契約論”,闡明人和社會的關係,而成為法國大革命的思想根據?”
問得好;但是,提錯問題。
法國大革命之前,是君權體制。
國王路易十六的權力,說是來自上帝阿父;君權神授,這是人和神的契約,沒得更改,只能接受。
盧騷不同意,說沒看過這種契約,不算數,不能永遠都被國王和他的後代統治。
所以,他提出社會契約,人和人之間,地位平等,包括國王;人民群眾組成社會,建立一個民主共和體制,權力歸於人民。
這才是真正的社會契約。
以後建立民主共和,把社會契約的精神,寫成條文,人人遵守,就是憲法。
有了憲法,不必再有甚麼社會契約,否則就是脫了褲子讓廢氣排出肛門,多此一舉。
以後,如果還有人說社會契約,可以問他有沒有讀過政治學?順便問他這是甚麼時代了,還來這一套!
要制定社會契約,除非更改憲法,否則只是放空砲。
還有,凱里所謂的新社會契約,要舉行公投,以決定是否要實施單一源流教育。
很多人反對,但是,看不到他們反對的正確理由。
答案很簡單;公投表面上是一人一票,大家表決,很民主。實際上,它是最非民主的方式,違反了民主原則。
民主原則是少數服從多數,多數尊重少數;後者是大前提,比前者更加重要。
胡亂公投,是讓多數強姦少數,剝奪少數的選擇,以及權利。
公投同意單元源流教育,就是讓少數失去選擇,剝奪少數的權利,也不容於憲法。
譬如,希臘前總理巴班德里奧主張人民公投,決定是否接受歐盟方案。
問題是,歐盟是債權人,它有要債的權利;怎麼可以通過公投,排除它的權利。
所以巴班下台,為他的愚蠢負責。
凱里還是別亂提社會契約和公投,有失水平。(星洲日報/馬荷加尼‧作者:鄭丁賢‧《星洲日報》副總編輯)

Wednesday, November 9, 2011

308的歷史定位

林瑞源‧308的歷史定位
http://opinions.sinchew-i.com/node/21593


2011-11-09 09:14

馬華總會長蔡細歷認為,308大選過後種族關係變差,種族和宗教紛爭層出不窮。308真的是種族關係分界線嗎?
應該這麼說,308前後種族關係都是一樣,以前是被壓制,308過後一切都釋放出來。
1987年10月27日展開的茅草行動、提出“大選訴求”的華團被指責是極端組織、巫青團成員在2000年8月15日到雪華堂示威,這些都是308之前發生的事情。
308過後,政黨和非政黨人士才發現原來大馬政治是可以顛覆的,任何手上有選票的人士都可以提出訴求,一切變得肆無忌憚。
此外,308帶來的政局變化,也讓既得利益者深受威脅,因此他們利用宗教和種族情緒來搞事,在打擊對手之餘,也渾水摸魚。
所以,308過後,各種以前不敢提的通通浮出台面,包括爭取同性戀權益的“性向自主”活動、家長教育行動組織(PAGE)捍衛英語教數理政策。當然,還有更多是挑釁的行徑,比如牛頭示威、教堂縱火、丟擲汽油彈和潑紅漆等等。
308大選釋放了多元的思維、價值觀和理念,也解放了魔鬼和野心家。
現在的體制已經無法應付多元思維,也無法再壓制急欲宣泄的情緒,譬如高教部長指1971年大專法令15條文是要保護學生的說法,已經失去說服力和合理性。
年輕人更勇於挑戰和衝擊權威,即使警方嚴禁709大集會,仍然有數萬人走上街頭。
各種政治、思維的板塊互相衝撞、激盪,形成一股漩渦,它們試圖在尋找相同之處,然後融成一體。就好像非政府組織在兩線製成形後,不斷互相支援、合作,以結合成制衡國陣和民聯的第三股勢力,因為他們知道這是他們打破壓制的契機。
這種板塊的衝撞,是民主的進程。如果先進和開明的力量能夠儘早結合,就可以推動國家更大的改革,一旦被陰謀份子和野心集團帶往另一個方向,結果可能是毀滅性的。
我們必須正面看待308大選所帶來的衝擊,我曾經聽到一位華團領袖說,如果不是308,他們不會受到重視。
308過後所出現的政治惡鬥,和政治素養有關。目前國家出現的種種亂象,包括總稽查司揭發的舞弊和浪費,是管理不當的問題,也無關308。
政黨領袖應該站在更高的角度來看待308的政治分水嶺,去掉單元的思維、脫掉權威的外衣,才能暢游在新政治紀元,而不是狼狽的掙扎。(星洲日報/一心不亂‧作者:林瑞源‧《星洲日報》副總編輯)

Thursday, November 3, 2011

一个违宪40年的政府


http://lengkekmun.blogspot.com/2011/11/40.html

WEDNESDAY, NOVEMBER 2, 2011


副首相慕尤丁数日前才表示:“国阵可以做的都做了,可以改革的都改革了,如果人民还是不满意,我无话可说。”言犹在耳,上诉庭日前针对1971年大专法令第15(5)(a)条文的判决,显示国阵政府可以改革的事情还多的是呢!

4名被指触犯有关法令的国大生上诉得直,获上诉庭宣判大马政府用以禁止大专生支持或反对任何政党的1971年大专法令第15 (5) (a) 条文违反宪法和违反言论自由!

大专法令恶名昭彰,多年来被用作钳制大专生独立思考的刑具。上诉庭的这项判决,是对所有为此奋战多年的大专生组织、非政府人权组织以及反对党的一大鼓舞。上述各造为此感到欣慰,本是人之常情;没想到的是连“有人在朝好办事”的马青民青也急着发文告“欢迎此判决”。身为中央政府一份子的副教育部长魏家祥甚至还呼吁政府废除有关违宪的条文。

当然,如果马青和民青可以勇敢地和追求人权自由的立场站在同一阵线,不管是急先锋还是马后炮,都不失为美事一桩。问题是,当政府在2009年修改大专法令,把旧酒装进新瓶时,马青和民青有哪位领袖曾透过“有人在朝好办事”之便,向政府内真正掌握实权的一方争取废除大专法令第15条文呢?

本身已是政府中的一份子,可是多年来却无法运用体制内的影响力为民请命,要等到法庭判决后才能发文告表示欢迎,这种执政党,和反对党有何分别?入阁与否有何相干?

国阵政府的忠贞支持者无须急着以“这证明了我国司法独立”来转移视线,司法独立与否,看的不是单一判决,而是司法体制的整体运作。我们应该关注的重点是:国阵政府通过大专法令违宪了40年!40年来,这道恶法消磨了多少学子的理想和热忱?造成了多少大学毕业生的冷漠和无知?

我们应该追问的下一个重点则是:国阵违宪的就只有大专法令而已?

要是首相最终决定尊重司法,顺势废除大专法令第15条文,马青民青也无须急着送上鲜花和赞歌,老虎不会突然改吃斋,因为在现有形势下政府所剩的选项早就不多。马青和民青更应该把鲜花留给自己,因为他们难得选择和人权组织及反对党同样的立场。

40年傻瓜

http://opinions.sinchew-i.com/node/21503


大專法令實施40年,如今才被上訴庭判決違反憲法。
我的感覺是,大馬人當了40年傻瓜。
40年之後,才有兩位法官――希山慕丁和林頓艾伯,給予政府和國人,一記當頭棒喝。
傻瓜是怎麼當的?
在大專法令15(5)(a)條文下,只要你是大學生,就不准參與政治活動,包括參加政治集會,或是表達政治立場。
然而,馬來西亞憲法規定,人民一旦達到法定年齡,就有政治權利,而且這種權利不可被剝奪。
大專法令違憲已是明顯。
違憲之外,也違反邏輯。
如果不是大學生,而只是小學畢業,只要足齡,就可以享有完整的政治權利,不但可以參加政治集會,還可以掛海報、喊口號,甚至競選人民代議士。
這麼說,大學生都比較笨,或容易被利用,所以不能和政治掛鉤;相反的,小學或中學程度,會比較聰明,更有資格介入政治。
政府解釋說,大學生要好好讀書,努力報國;不能介入政治,以免分心而影響學業。
實際上,關心政治和專心唸書,是兩回事。
很多大學生,不介入政治,但未必好好讀書。有者收生教補習,做補習天王;也有做直銷賣保健品,當鑽石級銷售天王。
也有大學生,不知道政治是何物,也把讀書放在一旁,戀愛至上,租屋同居,大被同眠,未婚生子,當未婚爸媽。
當然,當賺錢天王,或戀愛天王,未必不能成為好的大學生;同樣的,關心政治,介入政治的大學生,也可以是好的大學生。
在國外,大學生關心社會和政治,積極參與政治社會工作,才是明日之星,國之棟樑。
英國工黨和保守黨,在各大學都有組織;美國從史丹福到哈佛,有大學共和黨聯盟,也有大學民主黨聯盟,栽培政治人才,培養黨的接班人。
外國的大學生可以參政,學術水平依然標青,大學排名遙遙領先;本國大學生不准參政,要他們專心讀書,學術水平卻是麻麻地,何解?
還有一個怪現象,一邊禁止國內大學生涉及政治,另一邊卻鼓勵海外留學生參政。
像是巫統,它在國外,包括英國、美國,以及中東國家成立巫統俱樂部,很多留學生都活躍非常;政黨常年提供經費,邀請部長前去演講,發表支持巫統和國陣言論,學生代表還可以回國參加黨大會。
但是,在國內卻禁止大學生參政,一項大專法令,兩種不同待遇,費解!
40年太久,別再傻了。政府不應該再上訴,干脆就把它廢了吧!(星洲日報/馬荷加尼‧作者:鄭丁賢‧《星洲日報》副總編輯)

Wednesday, July 20, 2011

東姑阿都阿茲‧拜托,我們是大馬人!

http://opinions.sinchew-i.com/node/20187

2011-07-20 19:05
首先,我必須坦白承認一點,我並不認可我們將元首陛下牽扯進我們為爭取一個開放、民主社會而展開的鬥爭中。
無論我們的鬥爭打著甚麼名義,而且我也確信這項事業是合理、正當的,但我們得記住,由於我們是一個君主立憲制的國家,君王的權力往往受憲法所約束。我們一定要牢牢記住“君王統治,但不干政”的道理。而且,唯有如此,國家憲法的完整才得以保全。我們能做的是,不要糊裡糊涂地就讓王室制度陷入一個站不住腳的窘境,而且還有可能面臨群眾強烈抵制,遭遇政治危機的風險。陛下不應受到如此對待。
現時我國人民對於王室的愛戴與效忠之情猛地激增,教我看了極其感動,尤其是在眼下設法維護自身憲法權利,極需情感援助和安慰這個節骨眼上,我不禁要問,當肆意破壞國家大小機制的敦馬哈迪密謀策劃一場攻擊王室的運動時,我們人呢,都上哪兒去了?他編造了一個又一個的謊言,以便合理化他撤除記者不受起訴、擁有法定豁免權的舉措,難道不是嗎?然而,我們曾否在敦馬的官邸前發起過抗議遊行?
他徹底削弱了我國的司法體制,按照某愛說笑打趣的名人所言,敦馬的所作所為使大馬大量生產出“可以用金錢收買到的全球頂尖法官”。他進而設立了一個特別法庭,專門處理王室行為不端的問題,用以拉攏那些被嚇得目瞪口呆的統治者。說句公道話,而且秉持著公正、公平的精神,為免這位自封為國家救星的偉人突然被測出患有健忘症,當局應當設立一個特別的法庭,以徹查敦馬在長年執政期間,罄竹難書的違法、濫權行徑。他把國家的儲備金和雇員的公積金存款當作賭注,別有用心地涉足投機活動。他與整個統治者群體對抗,然而,沒人阻止得了他。
我認為,國家憲法是神聖而不可侵犯的。遺憾的是,政府立誓要維護和保衛憲法,但在貫徹實施憲法上,顯然更傾向於破壞而非奉行。要是當局像美國人那樣崇敬他們的國家憲法,視憲法為神聖而不容置疑的律法就好了;要是當局——從被已故拉惹阿茲(Raja Aziz Addruse)形容為“法盲”的敦馬開始——沒有把憲法當作政治玩物就好了;要是他們承認管理與托管原則,並且將職責建立在公眾利益的基礎上,那麼,我們完全不需要冒著被催淚彈及水炮攻擊的危險,要求舉行自由、公平的選舉。
基於憲法保障,及強化、深化我國民主制度和實踐的必要,按應有權利而論,警方應自動授予准證。為了確保交通流量井然有序並受到控制,主辦方必須依據警方的建議,策劃抗議遊行經過的路線,以免對廣大的民眾造成不必要的不便。伴隨權利而來的是責任,切記,我們必須和警方緊密合作,以確保雙方的利益在無需訴諸暴力對峙的情況下均被顧及到。
多年來,我長居在倫敦、紐約及香港,並在當地就業,曾見過和平示威活動最後演變成兇險事件,但這些城市的有關當局壓根兒從未有過禁止公眾集會的念頭。那些於7月9日參與和平遊行的大馬人,表現出值得學習的忍耐力、良好紀律及自制力。他們不是走上街頭要求民選政府下台。他們只不過是要求確保選舉制度的公平和自由。難道這也犯法了嗎?
我很納悶,阻撓淨選盟為爭取自由、公平的選舉而展開和平遊行活動,究竟是哪一群國際顧問研製出的對策?(譯:曾慧金)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東姑阿都阿茲‧國會上議員)

Thursday, July 7, 2011

鄭丁賢‧退一步,海闊天空

http://opinions.sinchew-i.com/node/20016

2011-07-07 09:05
別攘了,就回到首相納吉的建議,開放體育場吧!
拋開枝枝節節,體育場內的集會,可以海闊天空。
過去,執政黨領袖們,包括首相納吉,都曾經提出以體育場集會,取代街頭遊行。
只是,幾年下來,都沒有實現的機會。
如果這早已是國陣政府推動的民主進程,就讓人們有機會見證它的落實。
一旦政府實現了承諾,而淨選盟讓了一步,大馬民主就可以跨進一步。
而其它渾水摸魚的角色,譬如土權依布拉欣阿里,要他們沒有插足鬧事的空間。
如果人們支持淨選盟的號召,或者想要瞭解它的訴求,可以帶著平和的心情,來到體育館,參與集會。
如果不支持淨選盟,那也沒問題;一群人在體育館內集會,沒有對他人構成任何威脅。
至於其它諸多理由,包括擔心影響商家做生意,害怕引發騷亂等,如今也沒有擔心害怕的必要。
月前到鄰國觀察大選,讓我對如是集會,留下深刻印象。群眾大會,不管是執政黨或反對黨,都只限於體育館內舉行。
人們可以選擇開車或乘地鐵,前往體育館;不管是怎麼去,就是要確保你一路平安,順利抵達。
進入地鐵站,工作人員會引導乘客路線,避免乘客上錯車;從地鐵站出來,警察指揮路面交通,讓群眾穿越馬路。
來到體育館前,沒有警方和鎮暴隊重兵駐守,而完全由主辦單位維持秩序。
體育館內,燈火通明,廣播系統良好;群眾找個好位子聽講,也有一家大小在草場上席地而坐,彷彿是別開生面的野餐。
沒有人害怕,沒有人鬧事;結束時,大家秩序井然離開;很多人選擇到附近小販中心夜宵,或在便利店消費,帶旺了周邊的生意。
正如首相所稱,和平的來,和平集會,和平解散。
民主,其實就是在一個和平的空間誕生的。
英國的議會民主制度,不也就是在議會廳內,國王、貴族和平民互相妥協,而建立起來!
這條道路,超越了英吉利海峽對岸的法國,繞過巴士底監獄,避開斷頭台、走出雅各賓恐怖,而順利更快的走到民主目標。
大馬的民主道路,必須是寬廣的中道,讓大家都有走在其中的空間;而不是各走相反的路向,讓國家分裂成為兩個部份。
退一步,其實是海闊天空。
【熱點新聞:709大集會】
(星洲日報/馬荷加尼‧作者:鄭丁賢‧《星洲日報》副總編輯)

林明華‧要和平,也要公平

http://opinions.sinchew-i.com/node/20017

2011-07-07 09:03
訴求的方式或有變化,但我們的選舉制度確需改進,政治也不能沒有對話,這是民之所欲,連巫青團長凱里也不得不承認這事實。
淨選盟2.0提出了8大公平選舉的訴求,包括淨化選民冊、改革郵寄選票、使用不褪色墨水、自由及公平使用媒體、至少21天競選期、強化公共機構及制度、停止貪污及停止骯髒政治;如果各方能夠以超越政黨的角度看待,視之為馬來西亞朝向選舉改革所需實踐的方向,則一場對立危機將可化解,甚至可轉化為使國家更加民主進步的契機。
這個時候,一件各造迫切要做的事就是:冷靜下來,互相克制,停止一切挑釁對方的行為,也停止一切無謂的壓制行動。有智慧的人不會失去理智,愛好和平的人更不會認同暴力,不管暴力是來自哪一方,都須受到譴責。
既然淨選盟2.0已經同意取消街頭示威,並接受政府的建議,改在體育館內舉行大集會;首相也說,和平集會必須在和平的情況下舉行,“和平的來,和平集會及和平的離去”;此刻,各方就須認同,這是一項合法的活動;各造也須共同努力,確保它將是一項和平的集會。這也是大多數人民所希望見到的局面,除了那些為抗爭而抗爭的政黨,或是唯恐天下不亂,只想藉著散播極端種族情緒以收割政治利益的組織。
所以,如何確保709大集會和平舉行,不只是淨選盟2.0的責任,也不只是朝野政黨的責任;必須理智的民眾、必須中立的警方,也都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我們不能不承認,一個可能吸引數萬甚至十萬人參與的大集會,要如何維持良好秩序,如何避免參與群眾的情緒失控,如何阻止搗亂分子藉機制造事端,如何和平的來並安全的解散,不只是各造必須共同擔當的重大責任,也是各造必須共同面對和克服的巨大挑戰。
此刻,如果我們對這個國家還存有深沉的愛和希望,如果我們對民主和自由仍然充滿了期待,我們就必須讓我們的政治行為和政治價值向上提昇,停止彼此互相妖魔化和激怒對方的手段,並至少在“公平選舉”這一大原則下達致共識,為塑造一個更有民主品質,更公平而又堂堂正正的選舉制度和選舉文化,而共同努力。
總而言之,失控的街頭示威和暴戾的鎮壓行動,都是雙刃劍,沒有人願意看到局面演變如此,沒有人希望原本良善的訴求失去焦點。我們期盼和平,也要呼喚公平!
【熱點新聞:709大集會】
(星洲日報/雲淡風輕‧作者:林明華‧《星洲日報》執行編輯)

鄭丁賢‧集會‧選舉‧民主

http://opinions.sinchew-i.com/node/20001

2011-07-06 09:05
即使沒有遊行,或只是在體育館集會,我認為,709運動,已經有了3項成果。
――集會不再可怕,也不是禁忌,或許,就從體育館開始;
――選舉制度確實有弊端,須要檢討,改善;
――面對民主呼聲,必須接納和協商,不是對抗和打壓。
這是大馬的進步,也是全體大馬人的勝利,依布拉欣阿里除外。
過去,執政黨和反對黨針對集會、選舉和民主的評比,差距是地球到火星的距離。
政府對集會,尤其是反對陣營的集會,太過敏感。
政府為選舉制度護航,反擊一切批評選務的聲音。
政府鮮少回應民主訴求,協商只存在於國陣內部,而不涉及政治對手。
這種認知,逐漸和社會脫節;當民間普遍認同集會權利,要求改進選舉制度,以及推動民主進程時,差距就更加擴大。
淨選盟的誕生,不是沒有社會背景。
幾個星期來,當局採取種種強硬措施,從激烈的言語,逮捕扣留,乃至對顏色的敏感,並沒有加強本身的說服力,反而激起更多反彈。
如此下去,只會加劇社會的緊張氛圍。
換一種思維,以柔性代替強硬,以協商取代對抗,就產生不同的效果。
國家元首的聲明,沒有全面否定任何一方,而是要雙方求同存異,以國家和人民為重,進行協商。
納吉迅速回應,建議以體育館內的集會,取代街頭遊行。
這一次的態度變化,改變了政府幾十年來堅持反對集會的僵硬立場,不能說不是一種進步。
針對選舉的弊端,選委會同意會商檢討,巫青團也同意淨選盟的一些主張,願意和淨選盟配合,共同爭取改進選舉制度,這也是一種良性改變。
元首聲明肯定民主的價值,以及強調大馬社會中庸和妥協的特質;這項訊息來得正是時候,也受到社會各方的推崇和接受。
這種精神貫徹下去,大馬有機會能夠以和平的方式,過渡到更高的民主水平。
街頭遊行取消了,對抗的言詞結束了,淨選盟還是能夠以體育館集會,表達訴求;警方無須擔心社會騷亂;政府化解了眼前壓力,形象也獲得改善。
709沒有造成損失,反而帶來了變革的契機。
剩下的手尾,就是釋放被扣留的人士,也考慮放棄任何的提控行動,更無須引用不適用的緊急法令。
【熱點新聞:709大集會】
(星洲日報/馬荷加尼‧作者:鄭丁賢‧《星洲日報》副總編輯)

Tuesday, July 5, 2011

鄭丁賢‧元首說了話

http://opinions.sinchew-i.com/node/19986

2011-07-05 09:05
短短數百字的元首聲明,卻是意境深遠,話中有話。
我重覆閱讀,細細咀嚼之下,不禁拍案,直呼“好極”。
醞釀中的709政治風暴,頓時緩解大半。
首先,這是一篇理性,中庸的重要聲明。在各方都熱昏腦袋,形勢可能失控之際,它適時出現,讓政治氛圍迅速降溫。
其次,它祭出退場機制,讓對峙的各方,都可以找到一個下台階,能夠體面下台。
第三,它道出國內朝野鬥爭的盲點,也提出一個今後民主協商的空間。
元首的聲明,前提是確定國家社會穩定的重要,與此同時,也認同民主政治之可貴。
這個立場符合了元首在政治上的高度;沒有偏袒任何一方,也認同雙方部份的意願。
我特別注意到一些文字,聲明中表示對政府處理事件有信心,但也呼吁政府對人民落實公平和明智的政策。
聲明認為街道遊行弊多於利,但是,卻肯定其出發點,也就是爭取選舉的公平和乾淨,意願是好的。
政府有維護社會穩定的責任,人民也有爭取民主的權利,雙方各持己見,一意孤行,最終可能導致衝突。
然而,如果能夠回到中道,雙方進行協商,就可以化解矛盾;站在國家和人民的角度,對全體都有好處。
元首的聲明,沒有列出化解危機的具體方法,不過,憑政治人物的智慧,相信不難找到出口。
集會遊行的方式有待檢討,集會的出發點卻不能被否定。
執法當局有責任維持秩序和治安,但必須符合民主精神和法律正義。
在這個前提下,政府就必須和淨選盟坐下來討論選舉公平乾淨的問題;選舉委員會不能逃避責任,應該針對淨選盟提出的8大重點,進行檢討,並提出改革的步驟。
政府和淨選盟也要就集會和遊行的方式,進行磋商;政府接受人民集會的正當性和合理性,淨選盟也要保證集會遊行的秩序,以及排除政治和政黨利益的介入。
元首的訊息,已經產生效應。首相允諾給予集會,條件是在體育館內進行,以確保安全;安美嘉也要求覲見元首,準備接下來的行動。
耐人尋味的是,在大馬的政治體制之下,國家元首的地位,並不在於個人,而是代表一種建制;而元首建制,和政府是不能分開的。
【熱點新聞:709大集會】
(星洲日報/馬荷加尼‧作者:鄭丁賢‧《星洲日報》副總編輯)

Saturday, June 18, 2011

林冠英‧兵馬俑潛藏軟實力

http://opinions.sinchew-i.com/node/19773

2011-06-17 19:17
兩週前我率領檳州行政團隊,到中國考察。從中國2200年前的兵馬俑,到近代由北京城建興建的水立方、奧運鳥巢,我們見識中國過去的輝煌世代,以及目前逐漸恢復的光輝。
參觀兵馬俑,再考察西安如何保護古跡,我們不只是參觀一個景點,而是閱讀那個朝代的精華。早在2200年前,也就是秦始皇的朝代,中國已經以鉻鹽氧化處理技術(Chrome Plating)製作兵馬俑,這是一個防腐性高、避免兵馬俑生銹的技術。
在人類史上,德國在20世紀初才真正被科學家發現的技術,原來中國早在秦始皇年代就採用了。當時中國的輝煌,或者說秦始皇的著名,並不只是因為他的殘忍,也不只是他統治中國的功夫,而是它的科學發明,兵馬俑和萬里長城,寫下了中國歷史的里程碑。
看回今天的中國,他的“元氣”恢復了,眼前的水立方和鳥巢,見證了中國建築技術上的進步。今天的青藏鐵路—一條從青海銜接至西藏首都拉薩,目前世上海平線最高的鐵路,也是中國創下的歷史。
給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實地考察興建中的北京9號線,從軍事博物館站到東釣魚台站的地下隧道工程。這條建在一條河、兩個湖底下的隧道,深30公尺、全長1.2公里,目前只剩下200公尺的路未竣工。
我們近距離巡視工程,看著工友們一邊以高科技機械挖掘泥土,才騰出空間,另一批工友就快速給“新鮮”挖好的隧道,貼上隔水牆壁,絲毫不像我國那動不動就漏水的精明隧道。
也因為我們距離太近,所以大家都被噴得滿身黃泥。不過,這是值得的,親眼考察工程,也對北京城建的技術充滿信心。
中國當今在全球的影響力,除了是它的“硬實力”之外,潛藏著那一股人才潮中的“軟實力”,才是中國當今強大的理由。
說回檳城,我們放眼栽培人才、鼓吹創業及企業家精神。我們不只是用嘴講,我們在短短3年內,先成立檳城科學理事會,鼓勵學生接觸科學發明;接著成立中小型企業中心(讓科技新秀以低於市場租金創業),以及教導下一代科學家、展示州內高科技產品的科技中心。
外資固然重要,因為他給你開路,但是,真正能帶動、進而讓你更上一層樓的,其實是集中在中小型企業裡的科技和人才這些“軟實力”。上述的中心花費不少,但想到:若我們要掌握未來,我們就得投資未來,不投資就沒收穫,尤其是軟實力這種千金難買的內涵。(星洲日報/言路‧作者:林冠英‧檳州首席部長)

Wednesday, June 15, 2011

鄭丁賢‧只要是好Pad

http://opinions.sinchew-i.com/node/19701

2011-06-13 09:03
老實說,我還不很清楚“福利國”是怎麼回事。
不過,這個名詞,如今成為大馬的時尚政治術語。
回教黨的黨選,把這個一度被冷落的字眼,重新炒熱。其受歡迎的程度,超越了“回教國”,有取而代之的勢頭。
推動“福利國”的候選人,入主黨中央;署理主席末沙布圓圓的笑臉,又福又利,是品牌最佳代言人。
市場學上,這是“可以賣”(sellable)的產品,如果4P(產品Product、價格Price、地點Place、促銷Promotion)搭配得好,就是“暢銷品”(saleable)。
倘若加上天時地利人和,那就會成為最暢銷的“熱賣品”(bestseller)。
就好像是iPad。開始時,大部份消費者並不清楚那一塊鐵板,到底是甚麼?
蘋果公司的賈布斯,瞭解消費人已經不能滿足市場上又慢又笨重的手提電腦,而推出簡便快捷的iPad。
他抓準了消費人心理,已經註定iPad可以賣(sellable)。
他詔告天下,這一塊鐵板,能夠改變人類的生活,帶來更多功能和滿足;人們相信他,iPad很快就成為暢銷品(saleable)。
第一批人搶購之後,傳出口碑,這鐵板很神奇,擁有了它,似乎擁抱了幸福和未來;於是,iPad成為熱賣品(best seller)。
當市場上其它競爭者發現iPad熱賣,很多廠商迅速跟進,改組生產線,減少其它產品,投入平板電腦的製造行列。
也有廠商入稟法院,指本身早已研發了類似iPad的平板電腦,蘋果只不過是抄襲,涉及侵權。
回到福利國;回教黨的專業人士派,瞭解很多人,包括支持者對“回教國”冷漠,非回教徒更有所排斥。
原有的產品已經滯銷,必須推出新產品。
當更多人對政治現狀不滿,認為原有的架構已經老化,而期待有新的改變時,“福利國”就有可能成為暢銷品。
如果一切配合得宜,或許它還會成為熱賣品。
如今,其它政黨也發覺福利國的潛在市場;也聲稱本身更有資格推動福利國,或者早已經落實福利國。
誰先誰後,並不重要。如果福利國排除極端思維,淡化宗教和種族的區分,走中庸之道,大家就在福利國的議程上競爭,對人民和國家都有好處。
不管是aPad、ePad或iPad,只要是好Pad,就是best seller。(星洲日報/馬荷加尼‧作者:鄭丁賢‧《星洲日報》副總編輯)

Tuesday, April 26, 2011

New urban thinking led to BN losses in Sarawak towns

http://blog.limkitsiang.com/2011/04/26/new-urban-thinking-led-to-bn-losses-in-sarawak-towns/

by Ronald Benjamin
The Malaysian Insider
April 25, 2011

APRIL 25 — Tun Dr Mahathir Mohamad’s comments that the racist politics of DAP has been exported to Sarawak clearly reveal his ethnic prejudice and insecurity.

His simplistic comments fail to consider the current political and cultural trends among the urban population whose political sense and approach to issues is increasingly rooted in universal justice, equality and pragmatism.

Ethnic issues are minimal in this paradigm of thinking.

The Barisan National coalition of ethnic-based parties is still finding it difficult to come to terms with this new political paradigm that goes beyond mere ethnic accommodation. The urban middle-class is basically connected to a global world, where a sense of equality, meritocracy and democratic expression is the norm in any enlightened civil society.

For example, some of these educated middle class tell me that the Malaysian political scenario has similarities with the ancient imperial kingdoms, where the king would always keep his close trusted associates or cronies loyal by presenting them with goodies.

The wealth of the nation was basically controlled by powerful elites linked to the king while the commoners went hungry. If there was a possibility for the king to visit the countryside, there would be disbursements of money to make the subjects temporally happy while conditions that create poverty or widen the gap between the rich and poor were ignored.

In other words, the king would continue to create a sense of dependency among his subjects so that they would not question his opulence and authority. Is this ancient story not similar to our Malaysian situation when it comes to dealing with the rural population?

It is in this context that the BN’s poor showing in the urban constituencies in Sarawak should be analysed. The chief minister had been accused of enriching his family and cronies but the political leadership in KL and investigative institutions such as the MACC have not yet taken action.

The selective attitude towards corruption especially if involves the highest levels has alienated the educated middle class. While a slew of issues contributed to the BN’s defeat in the urban areas, the failure to investigate Taib Mahmud following allegations of abuse of power is the major cause of the Barisan’s defeat in urban constituencies in Sarawak.

The political old guard like Dr Mahathir and Umno have to come to terms with the present situation, where universal values such as equality, justice and pluralism hold sway, instead of pinning the blame for the defeat in urban areas on “racism” by a political party. — aliran.com

Ibans storm SUPP office asking ‘election reward’

http://blog.limkitsiang.com/2011/04/26/ibans-storm-supp-office-asking-election-reward/

Malaysiakini
Apr 26, 11

More than 100 Ibans stormed the Sibu headquarters of the Sarawak United People’s Party (SUPP) yesterday, demanding the balance of RM400 a person as their reward promised for backing a party candidate who won in the recent state election, an election watchdog has revealed.

Sibu Election Watch (SEW) in a press statement released in the Sarawak town late yesterday evening said the Ibans were upset that they did not get the “balance”, despite being promised by SUPP election agents as well as the tuai rumah (longhouse headman) before polling day.

The incident was first reported by the web portal Sarawak Indigenous Community News and tweeted by DAP Sarawak chairman and Bukit Assek assemblyperson Wong Ho Leng (left), who was present at the site yesterday.

Soon after the news broke out, SEW sent two representatives to the Sibu SUPP headquarters to check out the situation.

Its probe, SEW said, showed that the Ibans were promised an upfront payment of RM100 before voting day on April 16 and if the SUPP candidate won, they would each be paid another RM400 after the election.

SEW said its representatives have witnessed Ibans from at least two longhouses being paid the “balance” of RM400 each.

The election watch said the Ibans were from Rumah Chandi, Rumah Pasang and Rumah Ujang.

When the SEW representatives were leaving the scene, it said, only the residents from Rumah Chandi and Rumah Pasang had collected the money from SUPP.

“One of the residents from Rumah Chandi even distributed a stack of RM100 bills to the longhouse folk holding their identity cards in front of us,” SEW said.

Quarrel with tuai rumah

SEW said it interviewed one Iban voter from Rumah Ujang, who revealed that the Iban folk had a quarrel with their tuai rumah for not getting their RM400 even a week after polling day.

“However, the tuai rumah hit back that some people had voted for DAP and did not deserve to get the RM400 balance,” said the young Iban man SEW quoted in its press statement.

However, he blamed the tuai rumah for being unfair, since the BN had no way of proving which person did not vote for BN in the election.

SEW said another Iban man, who only wanted to be known as “Robin”, gave them a letter and expressed the residents’ anger against their tuai rumah, Mador Anak Rendah.

In the letter signed by ‘Disgruntled Voters’, the Sg Rasau voters said they felt deep regret that BN and SUPP failed to deliver their election promises.

“During the election eve, we were given RM100 each voter and later promised RM400 if the candidate wins in the election,” reads the letter.

However, when approached by SEW and Wong, these Iban voters refused to lodge police reports on the matter.

The reason they gave was “no point doing so”, since the police did not take any action despite some police reports lodged before.

BN retained its power in Sarawak in the April 16 state election with a two-thirds majority, while the opposition increased its seats from seven to 15. The Sarawak legislature has 71 seats.